血腥气——很淡,若不是她靠得近,几乎闻不出来。
戚以棠正想说什么,谢瓴就已经伸手,探上她的额头,“还有点儿烫,等会儿药熬好了再喝一碗。”
“其实……”
谢瓴:“手给我,给你换药。”
两次想说话就被打断,戚以棠只能老实伸出手。
解开纱布,谢瓴问:“疼吗?”
其实都算不上什么伤口,只是磨破了皮,现在已经结了薄薄的痂,再晚点儿都要愈合了。
“还好……”本想说没什么大碍,可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戚以棠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她爹娘只是有些偏心,并不是对她不好。
此刻看着谢瓴紧抿的唇角,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疼”一下。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我的脚都长冻疮了,不过我没向绑匪露怯,全部都忍住了!”
“……嗯,棠棠很勇敢。”
戚以棠忍不住要宣泄自己的委屈遭遇,“你不知道,那些人好过分!把我绑过去,就只给我吃馒头,又冷又硬,啃都啃不动……”
“他们里面还有两个禽兽,居然想非礼我,但我特别聪明,提前藏了一片碎瓷片在袖子里,那人过来拽我的时候,我直接戳瞎了他的眼睛。”
戚以棠特别想让谢瓴知道她的机智勇武,临危不惧,最好再夸她两句。
可谢瓴脸上没有任何欣慰或者夸奖的表情,眼睫低垂,沉默的模样看上去无端阴翳。
“是为夫不好,让棠棠受苦了……”
手腕重新包扎好,戚以棠赶紧捧上他的脸,“没事的,你看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就算赵焱没回来,我也有办法对付另一个!”
四哥教过她,暗中蓄力,一脚踢裆。
只要用足力气,这一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趴下。
“倒是你,李德贵说你吐血了,不让太医看,有其他毛病怎么办?”
李德贵这个管不住嘴的废物。
谢瓴淡淡道:“朕没事。”
“哪里没事了?”戚以棠瞪他,“谁让你擅自吐血还不看太医的,你要气死我是不是?等会儿我就让太医给你开最苦的药,亲眼看着你喝!”
谢瓴道,“如果棠棠不闹着要出宫,朕好像用不着喝药。”
戚以棠霎时心虚三分,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那什么……这个都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有人绑我嘛……”
见谢瓴不语,她将脸凑到他面前,试探着问,“你真的生气了,所以要把我关起来?”
谢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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