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入澧泉行宫的内殿开始,谢瓴就被戚以棠以一方锦带蒙住了眼睛。
神神秘秘的,不由得让人心生期待。
“等等——”戚以棠将他引到池边站定。
她早就吩咐过,所有太监宫人都远远在外守着,连窗棂都合严了。
偌大的内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水汽氤氲,烛影摇红,安静得能听见温泉水汩汩流动的声音。
可正因为空旷无人,戚以棠才徒生紧张,手心黏腻腻地沁着汗。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踮起脚尖,伸手绕到谢瓴脑后,缓缓将那条玄黑锦带解开了。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谢瓴缓缓睁开双目,露出沉静如深潭的眼眸。
身后是氤氲蒸腾的汤泉,水面浮着大朵大朵的红玫瑰花瓣,热气袅袅上升,情/趣十足。
可谢瓴的视线却牢牢锁在戚以棠身上。
无他,因为戚以棠上面几乎没穿,下面更是不多。
那肚兜,质地轻软得不像话,边缘绣着缠枝莲纹,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在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
……薄得近乎透明,被殿内的热气一蒸,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肌肤。
她整个人就那样站在朦胧的水汽里,乌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湿漉漉地贴着锁骨,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剔透,连耳根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红。
饶是帝王见惯了世面,此刻也微微怔住了。
“棠棠,你……”
“泡温泉,穿多了不、不方便……”戚以棠干巴巴地解释,声音越说越小。
明明两个人都“老夫老妻”了,羞羞的事隔三差五不知道做过多少,可在他这样灼烈到病态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捏紧了肚兜的边角。
“……很难看吗?”
其实身上这件东西,正是戚季昀托宁霓裳提前送来的生辰礼。
那锦盒里放了张纸条,上头写着【生辰夜,销魂时】,底下还附了行小字,“男人最懂男人,信我没错”,笔迹龙飞凤舞,欠揍得很。
也幸亏宁霓裳是个好宝宝,不乱翻乱看,否则戚以棠的“一世英名”完全没了。
“呵呵。”
这真是一个当哥哥的能送给妹妹的生辰礼吗?
戚以棠无语至极,直接压了箱底,想着这辈子都不会拿出来。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她有时真的感叹,爹娘大概是把四哥生错了性别,明明是个七尺男儿,肚子里装的尽是些风月场上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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