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候被陷害进冷宫,长到八岁才被接出去。
那些年里,什么没吃过……
发霉的糙米、馊掉的菜羹,最饿的时候连墙皮都啃过,比起那些,眼前这盘鱼简直称得上珍馐。
有一年雪夜,他蜷缩在漏风的偏殿里,饿得眼前发黑。
忽然窗棂轻响,一个裹着红斗篷的小团子踩着积雪跑来,从怀里掏出两个温热的白面馒头。
“馒头,你吃吗?”小姑娘踮着脚把馒头塞进他手里,头上的海棠花簪叮铃作响。
“我叫棠棠,你叫什么呀?”
后来他才知道,这千娇万宠的太傅千金,只是喂野猫时走错了路。
猫并不喜欢吃馒头,所以才便宜了他。
后来,她便经常“走错路”,给他送东西吃,只是渐渐地,她来的次数就少了……
母妃的罪名被赦免,重获盛宠,他被接了出去,成了五皇子。
再次见面,她跟在陌生的二哥身后,甜甜地叫他“煜哥哥”。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救了,他想要她的眼里只有他。
可是棠棠不爱他。
哪怕他为了他空置后宫,承诺此生唯她一人,她也不稀罕。
不稀罕后位,不稀罕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甚至恨不得他多纳几个女人,这样才好免去纠缠她。
她心里只有二哥,所有的示好都是为了他。
在这份感情里,他输得一败涂地。
有时候,忮忌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哪怕谢瓴不想承认,他还是快被腌成酸黄瓜了。
明明嘴里是甜的,可这条鱼怎么就那么苦呢,像裹着蜜糖的砒霜。
甜在舌尖,苦入心底。
“说吧。”谢瓴放下玉筷,表情恢复淡漠。
戚以棠像个找不到头绪的吗喽,茫然道:“说什么?”
帝王倏地倾身,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碾过她唇角,这个动作暧昧得近乎危险,偏偏他眼里凝着冰霜,“棠棠今日这般主动……”
指尖力道蓦地加重,“究竟想求什么?”
同他圆房过后,她连宫门都不肯出,一直郁郁寡欢,不是在寝殿发呆,就是在小池塘边枯坐一下午。
如果不是有求于他,她绝对不会给他一分好脸色。
谢瓴倒不会自作多情认为她是想自己了,因为不会有这种可能。
【我就知道,女配果然又要作妖。】
【呵呵,男女主天生一对,女配再怎么也是妄想,趁早下线吧。】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男主一边说着爱女配,一边和女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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