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在后面听了个一清二楚。】
【啧,男主怎么变蠢了,居然在御花园里大声密谋,智商呢?】
【慢性毒药还不如鹤顶红,一杯见效。】
此刻,戚以棠完全没有约见竹马的喜悦,有的只是刀悬在脖子上的恐慌。
给皇帝下毒,她祖宗十八代的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娘娘,您……”贴身侍女云珠忧心忡忡,“此事做不得啊,您已是贵妃,何必冒这个险?”
戚以棠也不想啊,她是讨厌谢瓴,可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皇帝当得无可挑剔。
她只是不喜欢他,没想让他死啊。
因此,戚以棠思忖半晌,突然灵光一现,“有了!”
“有了?”云珠眼睛蹭地亮了,盯着戚以棠的小腹,“什么时候有的,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帮您看看!”
“……”戚以棠忍无可忍地敲了她脑门一下。
哪儿来的猪脑子,她都没跟谢瓴圆房,有什么有!
虽然下毒弑君不能干,但还可以走别的路子嘛。
戚以棠回去就把毒药掉包了,换成了——烈性春药!
戚以棠的想法很简单。哪怕是慢性毒药,只要谢瓴有个头疼脑热,随便召个太医,一把脉就暴露了。
就算短时间没被发现,将来死之前也还要拉她去垫背,甚至是殉葬。
她的背那么薄,可担不起“弑君”这么大的罪名。
而春药就不一样了,不致命,了无痕。
等这次药效过了,她就再给他下春药,这样循环往复,谢瓴就会天天沉迷美色,纵欲过度,身亏而亡。
别人只会以为谢瓴是个好色的昏君,根本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看似复杂的权谋只需要最简单朴素的方式。
戚以棠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