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辞职了啊?虽说后面不让他在冶金部当部长了,但人家也没处理他,不还让他去轧钢厂当厂长吗?这又怎么还想不开辞职了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李敬安这种人,他们都站上去过,再掉下来,肯定就不愿意。为了面子他也不能继续干这个厂长。虽然说轧钢厂也是个大厂,但是和冶金部一比还不是天差地别啊?这待遇还有落差特别大。他辞职我是一点都不意外的。”许大茂煞有介事地给秦京茹讲解。
“那你说他辞完职干嘛去了?”秦京茹继续问道。
“那我怎么知道啊?之后我再也没见到过他,也没听谁在四九城里见过,应该他不在京了。但是他肯定不会闲着,我猜的应该是去南边做生意去了。”
许大茂和秦京茹聊着,秦京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端起茶杯往嘴里一灌,就准备起身要往门外走。
“哎你干什么去啊?马上快吃饭了,孩子下学后就吃饭了。”
“这一说做生意我想起来了?我和刘海中不是商量着要搞贸易吗?我还得再问问他其中的细节。”
“前两天他跟我轧钢厂三分厂的蓝厂长是他的徒弟。我再去问问他,搞定了没有?能不能拿到批条?就咱们那个烂工作啊,如果不想点办法,以后也就咱们家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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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挂着黑底白字车牌的奔驰轿车缓缓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虽说改革开放几年了,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但奔驰依旧是稀罕物,更何况还是这种一看就带有涉外背景的车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这会儿路上车虽多,却还不至于堵车,车辆一路顺畅地开进了南锣鼓巷,最终稳稳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专心致志地给自行车上油。突然,身后的光线暗了下来,一道巨大的阴影遮住了照射在他身上的阳光。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由于逆光,起初只看见两个黑乎乎的人影,以及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笔直修长的腿。他先是在那双大腿上盯了两眼,随后眯着眼,用手挡住眉毛上方的光线,仔细望了望。这一看清,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回地上。
“你……你……你……”阎埠贵指着其中那个男人,结结巴巴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什么你啊?怎么这么没礼貌啊,用手指着我们。”旁边一个女人突然开口,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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