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厂干的确实不怎么样,可你也知道,那时候风气就是那样,他也是被裹挟着往里走的,有什么办法?”
“行行行,别给我提他了!”傻柱烦躁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心里本来就够烦的了,你一提他,我这心里就更堵得慌!”
“好好好,不说他了。”秦淮茹见状,也不再争辩,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你知道许大茂这孙子说什么吗?说我是绝户。妈的,你说他欠不欠啊!”傻柱说完后还不解气,随后又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床铺的秦淮茹,说道,“我说秦淮茹啊,咱俩结婚这几年,你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给我生。你以前是噗噜噗噜一个又一个,一生生了仨,怎么到我这儿一个都没了?”
“你说以前许大茂见了我都绕着走,行了,现在我是见了他都绕着走,我害怕见他了。他每一次都拿这事说话,戳我的肺管子。”
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也有三四年了。当初是傻柱跟厂里新来的领导走了关系,让棒梗去厂里开车,棒梗才吐口让秦淮茹和傻柱结的婚。
正在收拾铺位的秦淮茹神情也定了下来,毕竟说起来确实是她亏欠傻柱,拖了这么长时间,肚子也没个动静。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大了,还是因为李敬安弄坏了她的身体,才导致一直没给傻柱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