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江在一旁打趣:“殿下与娘娘难舍难分,今日是微臣不知趣了,见谅见谅。”
“还不快走,不是你说十万火急么?”齐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的玩笑他们俩之间说说无妨,但不知道季矜言会不会介意。
季矜言没太大反应,似乎并不排斥,对着陆寒江礼貌微笑:“你们的事要紧,快些去吧,陆大人得闲时再来春和饮茶。”
两人同她道别之后,步履匆匆地走了。
“小郡主,小郡主。”
季矜言转身准备走时,忽然听到身后一道细细的嗓音,她不确定是否在叫她,但这四周也没有旁人了。
角落里的树丛边,一个小黄门怯怯地望着她,四周环视一圈后,快速走到她跟前,将一只盒子递给她:“小郡主,这是燕王殿下送您的生辰礼。”
季矜言愣在那里,等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她手里握着那只盒子,仿佛千斤重。
生辰昨日已经过完了,看来这个小黄门这几日都在这里蹲她。
她没打开,揣着东西一同去找齐勋,饼凉了就真的不好吃了。
开福寺的素饼,只分发给有缘人,临别前大师送了一包饼给他们时,季矜言还当是刻意讨好圣上。
齐珩将这一往事说出来,才得以解惑。
昔日齐勋曾在开福寺寄住过一段时间,对那里感情很深,齐珩说他经常提起开福寺的素饼,当年穷得吃不上饭,饿晕在开福寺门口,就是吃了这饼,才又重新活过来。
乱世之中,一口饼,也能救人一命。
后来齐勋登基为帝,也一直礼重僧人,定都京师后更是下令,开福寺的所有素饼,每日供应,只赠不卖,所有开支由国库来提供。
“矜言回来了!”齐勋远远看见她走来,将锄头一丢,“阿珩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是不是怕我让他犁地啊哈哈哈哈……”
季矜言举着手里的东西也朝他笑:“他与陆寒江去处理要事了,说一会儿就过来。”
齐勋瞧见了那纸袋子上的红色印章,是开福寺的素饼,眉眼亮了亮。
这俩孩子还算是有心。
他拉着季矜言一同坐到临时搭建的棚屋门口,虽然有积雪,但今日也不算太冷,反而阳光照在身上时,暖暖的很舒服。他接过了那纸袋子,取了块饼咬了一口。
“味道竟还是与从前一样。”齐勋兀自感慨着,“当年要是没有这口饼,也许老人家我就直接饿死了,也没有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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