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所爱的滋味了!”
沉稳自持的父亲头一次露出慌乱的表情:“不要,不要伤害她,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别伤害她。”
“还有心思管别人的女儿?”逆贼首领放声大笑,“驸马都尉跪久了,看来是站不起来了。”
那人眼珠子一转,解开了季斯年:“来,我给你个选择,你的女儿和齐勋的女儿只能活一个。”
母亲高声喊着:“斯年,不要选!不要听他的,他是在骗你!!”
然后她看见,父亲眼中含泪地深深看了自己一眼。
“对不起,矜言。”
他狠狠冲向那个揪着季矜言的人,谁知被人手起刀落斩掉了脑袋。
混乱之中,她坠下了山崖,竟侥幸得以存活。
醒来之后,再不愿意开口说一句话。
父亲当时究竟是要她死,还是要她活?也许答案永远无法知晓,就像祖父为何要做这些事,也已经随着他的离开,一切都烟消云散。
“齐珩,我不怪你了。”
“真的。”
她在心里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