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做了决定:“钦天监送来的几个日子,我觉得腊月初八就不错。”
季矜言的泪意又一次哽咽在喉,最后问他一句:“齐珩,你真的不能,放过我了吗?”
旷日持久的沉默,久到季矜言几乎觉得等不到他的回答。
她想,这也是他的回答了吧。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听见他沉沉的嗓音:“不是不想。”
脚步顿住了,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却又听见令人如坠深渊的另一句,他的嗓音不带情绪,只是平淡地陈述着——
“是放不了。”
那一刻,绝望和窒息笼罩在周身,明明是仲夏的午后,身上却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