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我与齐峥发乎情止乎礼义,纵是两情相悦,亦从未逾矩!你呢?顶着君子端方,以权势压人,在孝期内逼迫我与你通奸,岂不是更贱?”
“好一个女中儒生啊——”短促的一声笑,齐珩回望着她:“通奸?”
他细细地品味着,从她口中说出的两情相悦这四个字。
原来在她的意识里,齐峥才是她的夫君,而自己呢?捧着一颗真心对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疼爱着,到最后,只是一个“通奸”的贱人。
在认出了四叔笔迹的那一刻,齐珩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到现在听见他们的“两情相悦”时,彻底熄灭。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暗通款曲,他们鹊桥传情,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而到了东窗事发的时刻,她依旧不知悔改,冥顽不灵!
齐珩脸色狰狞可怖,额间的青筋怒胀,嘴里满是爆裂开来的血腥气,他狠狠咽下——
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掌心里,她的脉搏热烈跳动着。
这跳动的每一下,都不是因为他。
其实他并未用力,然而季矜言却以为他要掐死自己,瑟缩着想要挣脱,浓密的羽睫止不住地抖,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他的手背。
齐珩松开手,转而捏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翻了个身压在身下,任由季矜言如何哭喊咒骂着挣扎,都像铁钳一般牢牢锁住。
“你觉得从前都是通奸么?既然如此,那不妨试试吧。”
雨势更凶猛了,骤起的狂风吹彻,将窗棂撞得哐哐响。
一阵强风顺势灌了进来,吹灭了烛火,吹得床头散落的帷幔四处飘散,齐珩扯下腰间的玉带,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
拉扯之中有裂锦声响起,季矜言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黑暗中,瞳孔急剧地收缩。
想要开口反抗,然而齐珩先一步咬在侧颈上,叫她痛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季矜言余光瞟过,看见他漆黑的眼眸中满是冰冷与狠戾。
他薄凉的嘴唇正贴在滚烫的肌肤上,漾起一片酥麻,一张一弛,她始终居于下风,竟然毫无反抗的余地。
“痛吗?怎么不求我呢,嗯?”齐珩松开口,白皙的颈子上两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了浅浅的血丝,他像是闻见猎物香气的野兽,忍不住轻轻舔舐着那处伤口。
舌尖扫过新生的伤口,又疼又痒。
季矜言死死咬住自己的牙关,嗓音颤抖:“我求你,你难道就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他回答得极快,然后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