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里。”
死这个字又一次吓到了季矜言,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许是刚刚在雪地里刮蹭的,左脸颊上留下丝丝血痕,看起来惹人怜惜。
“留着力气一会儿扶我,我这只腿动不了了。”齐珩冷静地说着另一个噩耗。
季矜言的泪挂在脸颊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