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让你多在军中待几年。”齐勋眼眸里暗藏着精光,“故而你的婚事也耽搁下来了,这过了年就二十六了,再不成亲都成老生了!”
“什么老生,儿子又不是唱戏的。”齐峥嘟囔一句,坐回自己位置上:“明日我就出发,将那些叛逃的余孽捉住了后,即刻动身去北平,省得讨爹爹的嫌。”
“你现在急什么!”齐勋清了清嗓,“元日大朝会,吴丹臣会带着他小女儿过来,到时候少不了要你招待,想跑到哪里去躲懒?”
齐峥正跟太子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然而迎着圣上严厉的目光,还是不情不愿地回了句:“臣领命。”
教训完了儿子之后,齐勋酒兴起来了,起身去了另一桌,与昔日老友把酒畅谈。
主桌上,几个提前知道消息的,都低着头笑,卢岫云一边给太子布菜一边打趣燕王:“四弟,我说什么来着,一物降一物。这降你的人在来的路上了!”
“谁降谁还不一定呢。”齐峥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还当是在说永宁伯吴丹臣。
昔日他曾与吴丹臣马上交锋,不分上下。但齐峥清楚,若非遇上百年难遇的凛冽寒冬,鞑靼部粮草不足,大梁第一次北伐,不会这么顺利。
“你现在别嘴硬,到时候我可得看看,能在燕王殿下卧榻之侧酣睡的,是什么人物。”
闻言,季矜言抬头看了齐峥一眼,然而对方只顾着拨弄碗里的花生米,她的心就像被揪起来似的。这个时刻还是到来了,他早晚是要成亲的。
临安公主虽非帝后亲生,于襁褓中被先皇后捡到后,自小就养在膝下,开国后也是记在玉牒上的公主,大梁再是民风开放,但什么世俗伦常,能许舅舅娶外甥女呢?
况且已经三个月了,他从未回应过,今日更是刻意避着与自己接触,这一段无望的感情,她也该放弃了。
“矜矜,今日是你生辰,舅舅给你备了礼,叫你表哥带去看看。”太子没掺合他们的话题,亲自盛了碗甜汤,放在她面前,“阿珩,等会儿陪你妹妹过去。”
“谢谢舅舅,我敬你一杯。”她端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添满了,学着其他人的样子仰起头一饮而尽,“愿舅舅岁岁平安,身体安康。”
满口辛辣,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适时地掩盖住了那些不能为人所知的心事。
看着那似曾相识的面容,齐嶙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怔了一下,随即也笑着饮下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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