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话。”
大少夫人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叔父,婶娘,侄媳没有什么好分辩,只一句,侄媳当真不知内情,那金钏是从前太妃娘娘赠予我母亲的,而后母亲留给侄媳做嫁妆,因着太过贵重,侄媳一直珍藏,直到弟妹进门……”
“侄媳……原是舍不得,若早知这般,从前便该自己佩戴,早日知道金钏的内情,也不至于如今这样害了弟妹啊!”
她哭得泣不成声,又是内疚又是羞愤,几乎要晕厥过去。
梁夫人却又问:“那么陈大夫也是你荐的?”
“是……”大少夫人用力点头,“侄媳犯下这等大错,不容原谅,凭叔父婶娘处置!”
说罢,她将头上钗环尽除,放到面前,趴伏在地,大抵是压抑著哭泣,双肩还在不停的颤抖。
倒是梁瀚诚握紧了拳,是怒气横生的样子,一脚将她踹倒:“叔父婶娘待我不薄,梁家其他人都分出去了,他们怜悯我孤苦无依,将我视作亲生……贱妇,你何敢如此?何敢如此?”
大少夫人被踹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趴下来又磕头不迭,将额头都要磕破了。而梁瀚诚似不解气,要再次上前动手,被梁侯爷给喝骂住。
“够了!我梁家上下,何曾见过有人对自己的女人动手?”梁侯爷双颊一鼓一鼓,甩了袖子指著侄媳,“你荐陈大夫给老三家的诊脉,是何居心?”
“侄媳绝无半分私心!”大少夫人虽然周身疼痛,又哭得涕泪满面,声音倒还是清晰可辨的,“实乃听人说那陈大夫了得,这才请了来……”
梁夫人皱眉问:“你是说,你只有失察之过?”
大少夫人苦笑一声:“失察已是大过,得亏亦妍机敏,早早将张大夫留下,不然今日……”
梁夫人下意识往外面坐着的冯亦妍处看了看,微微蹙眉。
“婶娘,侄媳并非替自己辩驳,金钏之事都是侄媳的过错。但那陈大夫居心叵测,却不知背后指使者是何人,还请婶娘细细查问,可莫要让家里再出这样的事情啊。”
大少夫人说得恳切,她额头被磕破了,血渍往下流,可她都顾不得擦拭,转头看向廊下被人塞了帕子捆绑的陈大夫,她是又恨又怨。
梁夫人点点头,却没有让人将陈大夫带进来,而是与梁侯爷交换眼色。梁侯爷起身,目光往外面廊下守着冯亦妍的梁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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