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陆亦可苦笑了一声。
她伸手,死死抓住母亲的裤腿,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一层青白。
“妈,你省省吧。去哪找高书记啊?”
吴心仪愣住了,低头看着女儿。
“他上个礼拜去药房,扫不出买降压药的码,又没带现金。”
陆亦可咬破了下嘴唇,口腔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嘴角扯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绝望弧度。
“他现在正躺在市医院走廊的加床位上,连个输氧管都没资格排上,在那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