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妈。”
陆雅儿也知道无法辩解，只能无力摇着头，哀求看着母亲，一向以她为先的母亲。
杨春霞深吸一口气，牵住女儿的手：“雅儿，跟我走。”
“你也知道他陆建国就是个混账东西，除了福宝，哪个闺女孙女在他眼里都是赔钱货，他现在就是看你好了蹭上来，别被他骗了。”
她女儿肯定是被那老东西威胁了，蒙骗了。
但拽了拽，没拽动。
她不可思议看着闺女的眼睛，感受着手心反方向的用力：“雅儿，你。”
陆雅儿还是满眼哀求：“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我怕啊。”
她早试验过了，福宝的福气只会给她身边亲近的，她喜欢的，要是她跟福宝生分了，就没了。
她怕以后遇到问题再没有帮忙，怕路途不顺，她的人生，还长着呢。
但她现在不能说怕啥，只能一遍遍摇头：“妈，就当为了我以后好，你别逼我好吗？”
“我肯定不会不管你，我拼死也会多赚钱，给你花，带你到城里玩。”
“但要排在陆建国之后是吗？”
“我问你，今天，我们俩，你选谁！”
对面闺女没有吭声，只是含着泪：“妈，你别逼我，别逼我。”
杨春霞笑一声，松开了手。
“没事，我就当养了个叉烧，你跟你哥他们一样，本质上都是用娘时想起娘，自私自利。”
她转身就走，这次，是真的一下都不带回头的。
陆花花也连忙小跑跟上。
祖孙俩一大一小身影远去，陆雅儿还怔愣站着，手心浸着母亲最后握了那下的余温。
陆建国却满意笑了笑，拍拍闺女肩膀：“没事，等你以后发达起来，你妈还是要找你，就是这会气性大。”
现在他总算放心了，这马上要当城里人的小闺女，是彻底站在他这边啊。
门外，杨春霞刚走出去就软了腿，几乎是扶着墙走。
她不懂，有什么理由能让女儿背叛她，选了陆建国。
不对，什么理由都不允许。
那是她真的用血肉哺育长大的女儿啊，她龙凤胎哥哥丢了后，陆建国那会甚至打算把她也丢了，省得看着碍眼。
但她不，她反而把对另一个儿子的爱都投到她身上，拼死从陆建国手里拦了下来，多赚工分养大她，卖血也要供她上学。
什么理由都不能让她背叛她！
可是，偏偏她是被放弃的那个。
来不及回家，就已经仰倒跌坐在墙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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