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本正经。
“这些都要提前看。”
林婉忍不住笑了。
“陈总，您有时候还挺幽默的。”
刚才那点紧张被他这样一打岔，反而慢慢散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给您准备一份会面风控报告？”
“可以。”
陈默说道：“最好附应答预案。”
林婉终于笑出声。
随后她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
陈默还是那个陈默。
冷静，幽默，离谱。
“好。”林婉轻声说道：“我今晚整理给你。”
“别太晚。”陈默说道，“你这几天也够忙了。”
林婉唇角轻轻弯起。
“陈总关心我？”
“作为男朋友，关心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林婉呼吸微微一滞，她忽然觉得，下周三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了，甚至有一点点期待。
这点期待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脸热。
林婉啊林婉。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不过就是陪你演一场戏而已。
你在高兴什么？
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很诚实。
假装也是他。
不是别人。
是陈默。
仅仅这一点，就已经不一样了。
“那我是不是也要提前适应一下称呼？”
林婉忽然轻声问。
陈默笑道：“比如？”
林婉本想说“男朋友”，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实在说不出口。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夹边缘，最后只低声说：
“比如……不能一直叫您陈总。”
“那叫我什么？”
电话那头，陈默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婉耳根发烫。
“陈默。”
她轻声喊了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陈默应了一声。
“嗯。”
很轻。
却让林婉心底那点细微的欢喜，像被风吹过的水面，一圈圈荡开。
“下周三见。”
她说道。
“下周三见。”
电话挂断后，林婉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车子已经驶入观澜御景。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已经结束的通话记录，唇角仍旧压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夹重新打开。
原本让她有些烦躁的文件，好像忽然没那么重了。
“林总，到了。”
司机低声提醒。
林婉回过神，重新收拢情绪。
她推门下车，夜风吹散了脸上的热意。
走进灯火通明的星辰科技办公区时，她已经重新变回了外人眼中的林总。
只是没人知道。
这位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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