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正按照抽签的顺序，走进考场。
这一门是高等数学的考核。亚历山大老师的课。
进去后，就看到教室十几张桌子摆成几排，每张桌上放着一沓草稿纸。
讲台前，亚历山大正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沓题签，旁边还放着一杯水。
她抽了签是第17号。
找到对应的桌子坐下，打开题签上的两道题。
第一题：级数收敛性判断，带参数讨论。
第二题：曲面积分计算，高斯公式应用。
非常常规的题目。她心里顿时稳如老狗。小意思啦！
拿起笔开始写，不过这个解题的准备时间只有二十分钟。
她用了十五分钟写完，又检查了一遍。
然后站起来，走向讲台。
亚历山大看见她，眼神微妙了一瞬。
就和维克多一样，时珈一不知道，其实江湖上也到处是她的传说。
因为教大一的老师嘴里出现最多名字的一位就是她。老师也有老师的圈子，最起码大部分老师都知道，大一有个特别爱学习的华国女学生。
时珈一坦然自若地坐到他对面，把题签和草稿纸递过去。
紧张？不存在的！
亚历山大扫了一眼题签，又看了看草稿纸。
“第一题，你用了比值判别法。为什么不用根值判别法？”
“比值判别法更直接。这个级数通项是阶乘和幂的比值，比值法可以把阶乘消掉，根值法消不掉。”
亚历山大点点头：“参数a等于1的时候，比值判别法失效。你怎么处理？”
“a等于1时，级数变成p级数，p等于2，收敛。”
亚历山大追问：“p等于2怎么来的？写一下。”
时珈一接过他递来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两行推导。
亚历山大看着那两行字，又多看了她两眼。
回答问题的时候不慌不忙。很多人坐到这儿，腿都抖。
她倒好，眼睛亮亮的，像等着下一道题。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第二题，曲面积分。你用了高斯公式。为什么可以用？”
时珈一答：“因为曲面是封闭的，被积函数在曲面内部连续可微。”
“内部有奇点吗？”
“没有。函数定义域是整个空间，分母不会为零。”
亚历山大又追问了两个细节，她都答上来了。
最后他点点头，拿起笔，在成绩单上写了个数字。
5分。
她压着嘴角，没笑出来。
亚历山大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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