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过去你不喜欢岑欢,我和你妈妈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现在你明明跟岑欢生活美满,何必还要沾那个女人?你若是想报恩,大可多给几个钱了结,依我看,就不该把她留在天意工作,何况是那样重要的岗位,带着情绪的员工有多可怕,沈律你最该清楚的。”
……
沈律慢慢走过来坐下。
身体靠在沙发上。
他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疲倦。
沈时年火气降了降,轻拍他的肩膀劝着:“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但是沈律,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比家庭更重要的了,你若是举棋不定,就好好想想小安暖吧,你忍心让她没有爸爸,在单亲家庭里长大?若是你跟岑欢分开,我跟你妈妈是没有脸跟人抢孩子的,一个女人独自生下孩子,抚养四年,你好好想想其中艰辛吧。”
沈律轻轻点头。
大过年的沈时年不好苛责。
——生怕惊动沈老太太。
他让沈律上楼洗漱补觉。
沈律扶梯而上,一缕晨光打在清峻脸上,仍是清爽英挺。
来到东边卧室。
一推开门就闻见一股奶香味。
是小安暖身上的味道。
岑欢母女睡在床上。
小安暖蜷着小身体,可可爱爱的,岑欢是侧着睡的,方便看孩子,即使盖着薄被还是能看出曲线来。
沈律坐到她身边,手掌轻放在女人身上。
岑欢醒了。
鼻端除了男性体息,
还有一丝苦涩的药味。
她不想面对沈律,索性装睡。
但是她怎么瞒得过男人?
沈律手掌伸到被子里大肆乱来,女人不得已按住他的手掌不让他乱动,两人气息微乱,沈律贴住她的脸,嗓音暗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