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婧仪花容失色。
但她在名利场上浸淫多年。
很有几分应辩的能力——
“沈律,她确实是我小姨。”
“可是她在宅子里工作,而我在天意集团工作,本质并不会有资源上的便利,况且这场宴会,我一直主张让岑欢举办,是她自己接不住,怎么能把视线转移到我跟小姨的关系上呢?小姨在宅子里工作,一直兢兢业业……岑欢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未免仗势欺人,让小姨以后怎么立足?怎么管理下人?岑欢把管理想的太简单了,她以为管理就是扇下属耳光吗?如果这样的话,张婶王婶都能当管理层了,不是吗?”
……
她确实是诡辩的人才。
一下子将锅甩回给岑欢。
沈律脸色好看一点,他在看向岑欢时,语气稍稍强硬起来:“岑欢给陆管家道个歉,将事情跟婧仪交接一下,你就回去吧,这事儿不要在老太太跟前说,我亦不会提及,省得老太太烦心。”
这样处理,沈时年夫妻都没有意见。
他们心里其实亦倾斜了。
虽说小安暖可爱。
虽说岑欢是岑家的婚生子。
——但真不如婧仪能干。
岑欢缓缓扫过各人。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她垂眸轻笑一声,又举起一份文件:“那这个呢?这份合同还是清廉能干的陆管家该干的事情吗?我深度调查过,陆家所有司机阿姨的用工合同,都该是跟沈家直接签定的,这是沈家对下属员工的照顾,让他们即使退休亦有保障,可是这位陆管家却隐瞒着所有人,私自在外面找了外包公司,跟所有司机阿姨签了外包合同,不但每月剥取1200元工资,本该为司机阿姨交的1800元养老医疗金,亦掉入外包公司的腰包,最最不巧的是,这家外包公司是代持的,实际的股权人正是我们的陆云管家,也就是说,每月陆云在司机佣人身上盘剥6-8万元之数。”
陆云大惊失色。
她猴急白脸地跟陆时年夫妻解释——
“别听她乱说。”
“子虚乌有的事情。”
“现在外面搞外包合同很正常的,我并没有中饱私囊的意思,先生太太你们要相信我,她就是乱说,就是恶意陷害我。”
……
陆时年哪里好胡弄的?
他走到岑欢身边,拿过那份文件翻看一遍,里面的证据很详细,一笔笔有条有理,蒋文茵亦过来,从丈夫手里拿过来,草草翻过一遍,然后用力砸在陆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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