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攀附。
她是喜欢他的。
沈律是一枝高岭之花。
哪个女人不想得到?
特别是上回她亲眼见他自污,那切割完美的身体比例,以及惊人的爆发力,叫她渴望极了,凭她的经验,沈律一定很会做,而且会做得很好,她很想现在就被他占有。
女人红唇微启,声音沙沙的很性感——
“沈律,为什么不抱我?”
“明明我们互相喜欢。”
“你还在等什么?”
……
男人被紧紧抱着。
若说一点感觉没有不可能。
沈律是个正常男人,他亦很想探索女人身体,但不该是婧仪,不该是除妻子以外的女人。男人忍过一阵后低喃:“这是不对的婧仪,以后不要这样了。”
女人不甘心。
她绕到前头,踮脚胡乱地亲吻男人,用身子勾引他,沈律一时不觉竟被她压进沙发里,肆意亲吻他的下巴,就在红唇移到他的薄唇上,沈律沉着声音——
“婧仪。”
……
语气震怒。
陆婧仪没再继续下去。
她只是缓缓伏下身子,趴在男人的心口,低而压抑地哭着:“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你的妻子不是我?沈律,我等的很痛苦,你告诉我……我还要等多久?还要等多久,才能正大光明跟你在一起,才能拥抱你,亲吻你,得到你,你知道吗,有时我夜里想得快要发疯。”
“婧仪。”
男人轻声叹息。
轻抚她的头发,很怜惜,但这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