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里窥视,沈律英挺面上滑过一抹不悦,他解开衬衣扣子,拿毛巾擦着湿发,一边哼笑:“犯不着这么看着。”
过去,岑欢总归要解释一下。
但现在她懒得解释。
她越过沈律离开。
细腕被男人捉住了。
沈律大考虑了几秒,轻声说了一个答案:“几年前婧仪在海上救过我,我对她的感情不仅是欣赏,还有感激?”
婧仪救他?
岑欢一半震惊,一半伤心难过。
原来从头至尾都是错的。
那年分明是她在海上救他。
因为临时有事,她让婧仪留下来等他醒来,想不到婧仪会这般颠倒黑白。
婧仪怎么救他?
婧仪连游泳都不会。
多么痛的误会。
——婧仪隐瞒了她六年。
痛到极点,人是会笑的,只是笑出泪花来。
岑欢看着沈律的眼,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