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了。”
陆婧仪摆弄着指甲,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真不该叫岑欢过去,万一拖后腿怎么办?今晚的局还是挺高端的,我真怕她出乱子,她一直没见过大场面,我猜寒英都不认识她吧?他们好像只见过一两回?倒不如我跟寒英熟识。”
女人话里话外全是轻视。
沈律却不禁想着另一件事情。
昨夜,他跟岑欢几乎算是赤身相见了。
以前,她一天都得脸红心跳。但今天清早开始,岑欢都相当淡定,像是一个陪上司应酬的员工,刚刚看见婧仪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女人爱不爱,其实很明显。
这个发现让沈律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