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在那一瞬间又红了,这次没有哭,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个回答在心底压了太久太久,久到终于可以说出口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我愿意,从来都愿意。宁宁,带我走吧,你去往何处,我的归宿便在哪里,我永远追随你。”
他话音刚落,整个画面开始剧烈颤抖。
整个场景被人从用力撕扯,经纬线一根根崩断,颜色从暖黄变成刺目的白,又变成深不见底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