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言简意赅但至少不这么……油腻?对,就是油腻。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就变成现在这个画风了,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看别人’‘我赚的钱还不够你花吗’。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差点当场笑出来。”
温以宁靠在书架上,听到这里目光从那一排花花绿绿的小说封面上移开,落在刘茜茜脸上:“所以你是说顾北辰以前不是那个样子?他那个霸道总裁画风,是后来才有的?”
“对。”刘茜茜靠在书架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臂,语气认真,“还有那个沈棠棠,我读大学的时候在临市就见过,那时候她可文静了,说话也不发嗲,还特别仗义。
后来我们还聊过几次,那个时候她可有自己的人生目标了,她说以后想当一名无国界医生,去非洲、去南亚,去世界上任何需要医生的地方,说这话的眼睛里都闪着光。”
温以宁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刘茜茜越说越投入,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努力把记忆里那个沈棠棠和现在这个沈棠棠之间的区别描出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满脑子都是谈恋爱、逛街、买包包。
你说一个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我以前觉得她可能是恋爱脑上头,但恋爱脑也不至于把整个人格都换了吧?感觉像是被人换了芯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