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
“我是什么东西?起码我是人。你不必急着在这里展示你的素质,我对你的品行没兴趣,也没打算评价你,毕竟我不习惯评价不存在的东西。”
赵婉清嘴唇翕动着还没来得及反击,站在窗边的陆珩忽然开口了:“你就是温以宁?”
陆斯年在听到陆珩嘴里吐出这个名字瞬间,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身,一只手臂往后一挡,把温以宁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他看着陆珩眼神更加警惕起来:“她是谁,和陆家无关。你们今天来谈的事已经谈完了,可以走了。”
温以宁被他挡在身后,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肩背,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陆斯年挡在她面前的那条手臂,从他身侧绕了出来。
她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会议桌,直直地落在那个拄着拐杖,面色阴沉的老人身上。
“陆老爷子……我就说几句话,高中时候斯年被你大儿子带着人堵在综合楼后面打,你管过吗?他一个人在北城一中,被你大儿子骂是私生子、骂他妈妈是贱人,被校园霸凌,那时候你了解过情况吗?
他为了攒生活费在奶茶店打工,你又在哪里?你们把他送出国,嘴上说留学深造,实际上连学费都不给他交,让他在拉斯维加斯打黑拳赚生活费,这些事,你作为父亲,知道吗?”
她停了片刻,看着陆远山那张越来越苍白的脸,声音坚定地补了最后一句,“你不是合格的父亲,你也不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