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拦住。
“斯年。”陆远山开口了,声音低沉,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威严,“你继母说话虽然不好听,但你这次做事确实太绝了。陆珩是你亲哥,你把他公司都要搞垮了,外面的人怎么看我陆家?兄弟阋墙,家宅不宁,这些闲话你不在乎,我在乎。”
“外人不会说闲话,他们只会说你大儿子能力不够,守不住。陆珩在公司三年,经手的项目亏损率超过四成。”陆斯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声音冷漠:
他现在公司还活着,能踹口气,已经是看在你当年给我交了两年学费的份上。再闹下去,你那点老脸,我也不会再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