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刚才又被温驰灌了好几杯,现在整个人靠在椅背里,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抬起手拍了拍她哥的肩膀,声音又软又飘:
“哥……你醉了吗……哥……我俩怎么回家啊……你自己先倒了,还回家吗?”
陆斯年从长桌另一端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温驰身边,弯腰把他从椅子里捞起来。温驰比他想象中沉,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喝醉了之后全身肌肉都放松了,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肩膀上。
陆斯年架着他一条胳膊,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到客厅的灰色主沙发上,让他平躺下来,又从旁边收纳柜里翻出一条羊绒毛毯,抖开仔细盖在他身上。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嫌弃。
直起身,低头看了看沙发上的温驰,语气平淡地说了句:“沙发大,晚上让他睡这儿就行。”
然后转过身,走到温以宁身边。她还靠在椅背上,眼皮已经快合上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他,眼神迷迷蒙蒙的,嘴唇微微张着,脸颊红得像
陆斯年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从椅子里稳稳地抱了起来。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脑袋自然而然地靠上肩膀,额头抵着颈窝。
温以宁靠在他肩膀上,感觉自己像被裹在一团暖烘烘的云里。试着抬了一下手臂,发现胳膊根本使不上劲。
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晕乎乎的,这种感觉不太对劲,她才喝了不到半瓶,不至于醉到连抬胳膊都费劲的程度。
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这酒……我也没喝多少,为什么喝了浑身没劲,还脑子晕……我酒量没这么差的。以前在伦敦跟同学喝威士忌都没事,你今天这个红酒多少度的?”
陆斯年抱着她往走廊方向走去,脚步很稳,手臂既没有箍得太紧让她不舒服,也没有松到让她觉得不安全。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闭着眼睛还在认真分析酒精度的她,嘴角微微翘起来:“这酒后劲大,你和你哥喝得又快,不晕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