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说梦话?梦游?在国外独居八年养成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怪癖?
“我什么时候在沙发上跟你聊天了?”她追问。
陆斯年微微低下头,声音放得更轻了,委屈但不好意思说出口:“你当时还让我多穿一件衣服,说晚上冷,你记得吗?”
温以宁张了张嘴。
这句话她确实说过,是在他出门之前说过,难道自己时间感知确实出现了混乱?
“我……不记得了。”她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
陆斯年眼里闪过笑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掀开被子起身,从椅背上拿起一件T恤套上,“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温以宁还没从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下意识应了一句:“随便。”
“随便的话,煎蛋配吐司,牛奶热一下。”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客房洗手间的抽屉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给你准备好了。如果你需要换洗衣服,可以先穿我T恤,干净的。”
温以宁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慢慢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清的低骂。
弹幕从她醒过来就没停过,此刻更是达到了狂欢的高潮。
——我今天就要笑死在这个直播间了,陆斯年你真的太会了,碰瓷界天花板。
——白月光被拿捏得死死的,她刚才那句“我……不记得了”,陆斯年差点没绷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