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竞标大了一截。
华茂的代表侧头看了一眼后排,没有继续加价。
恒通在第五轮跟了一次,后排紧接着又举了一次,涨幅比上一轮还大。
恒通的代表把牌放下了。
拍卖师确认第三次报价无人加价后落槌。
成交价最终落在了一个略低于市场预期的位置。
华茂的人在散场后没有立刻离开,站在拍卖厅门口打了个电话,让走过的人听到大概:“那块地被人拿走了,出价比预算上限还高了一截。
那家公司之前没在吕州做过项目,注册时间也不长,但出价策略很明确,像是提前知道这片地能值多少。
这个价格做物流仓储根本收不回本,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华茂的人又说了一句:“公司名字叫长通,注册地在外省,法人姓丁,你查一下。”
说完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了拍卖厅。
当天下午,吕州地产圈里已经开始有人打听长通物流的背景。
有人说这个公司在本地没有项目记录,有人说它的法人代表之前做过茶叶生意,还有人提到丁长河之前曾在易学习家老宅附近出现过,但没有更具体的信息支撑。
这些说法没有一个有证明的东西,但是所有的说法都指向了,丁长河,老宅,易学习。
毛娅是在竞标结束两天后才从陈姓茶商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陈姓茶商打电话来说问她最近有没有跟丁老板联系,毛娅说没有。
陈姓茶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拿了一块地,吕州城郊的,做物流仓储的规划。
但那个价格做物流仓储肯定回不了本,他应该是有别的打算。”
毛娅握着电话没有立刻接话。
她没有问那块地在哪里,因为她知道在哪。
她想起丁长河来的时候在书房门口站的那几秒,想起他问的那句“易书记做事很细致”。
想起他走的时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院墙边缘的走向。
她当时只觉得他是随口一问,现在回想起来。
他的目光在图纸上停留的时间足够记住一条线路的走向,也足够把地图上的位置和实地在脑中完成最后一次比对。
她握着电话没有说话,直到陈姓茶商那边挂断的声音传过来才放下手机。
她没有打电话去问丁长河,也没有再去看那张规划图。
那张图在丁长河走后没两天,他就收起来装到纸筒里,放在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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