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遍。
三个项目都存在相同的“代签”标记,时间跨度不到一年。
如果这三个项目都是同样的问题,那就不太可能是偶然的疏漏,而更接近于一套重复使用的操作模式。
第二天上午,易学习让人调了那三个项目所在年份的立项审批材料和资金划拨记录。
材料送来的时候他正在开一个短会,没有立刻翻看,等散会回到办公室才坐下来一份一份地过。
他把三个项目的审批材料和拨款记录按年份排开,发现这三个项目都是分阶段推进的,立项审批走的是正常程序,每一项都经过多个部门签批,签批栏的签字都是完整齐备的。
但拨款阶段的审批单上,经办人一栏填的却不是同一个人。
孙连城带来的材料里提到的那个经办人只出现在拨款环节的签字栏上,立项阶段没有出现过。
他翻到第三份材料的时候停了一下,看到其中一份拨款审批单的签批栏里除了日期戳和“代签”之外,角落处有一行极小的手写字。
他凑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几个笔画拼起来像是一个姓氏“梁”。
他把那页纸单独抽出来放在一边,翻遍了其他材料,没有再发现类似的痕迹。
然后拿起手机给孙连城发了一条消息:“第三份材料的拨款审批单上有一行铅笔字,能认出一部分,你那边有没有人接触过原件?”
孙连城的回复过了将近半小时才来:“原件不在我手上。你看到的可能是复印件上的残留痕迹。”
易学习看完那条消息,没有再追问。
他不确定那个姓氏和光明峰项目的备案材料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但他知道光明峰项目在更早的阶段被人做过标记,而那个标记和孙连城正在追查的拨款审批单出现在同一份档案里,用的是同一种书写工具。
当天晚上他在纪委办公室多待了一段时间,把这三个项目的全部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按时间顺序排好,然后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光明峰项目备案材料的复印件,放在旁边。
第二天下午,孙连城又来了。
这次是提前打了电话的,易学习让办公室的人留了门。
孙连城进来的时候手里没拿东西,在易学习对面坐下来,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那行铅笔字,你后来又看过没有?”
易学习说没有,只在第一天看过一次。
孙连城说:“我刚才翻了一下光明峰项目备案材料的归档日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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