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只是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没有在干别的,同时他也没有把贺芸的请假时间纳入当天的记录里。
因为他知道在目前这个阶段,她的行动还没有构成可以被单独追查的异常,请假是正常的,身体不适是合理的,车停在哪里也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事。
但这些细节需要被记录下来,留到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
随后把那几张已经合拢的证据链页重新理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当天晚上他没有离开驻地,在办公室里多留了一段时间,把白天整理的材料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然后起身关掉了办公室的灯。
往楼下走去。
孙兴是在夜总会后门被控制的。
那天晚上夜总会照常营业,前门有客人进出。
孙兴从侧楼梯下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深色外套,像是要出门。
楼梯口站着一个人,便服,没有亮证件,刚好把路堵住,走不过去。
孙兴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人,没有回头,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人没有让开,也没有后退。
孙兴在小小的楼梯间里站住,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堵住楼梯口的人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出一点空间,但楼梯口下方还站着另一个人,同样便服,同样没有让路。
孙兴没有再往前,因为高明远已经被控制了,没有人会来接他。
他在楼梯中间那级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放在身体两侧,没有反抗,也没有在说话。
有人从后面走过来,然后一只手按在他肩上,引导着他往下走。
贺芸是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出门的。
只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她没有问是谁打来的,没有意义,随后换了件衣服下楼开车出门。
车开到那个地址后他没有熄火,在驾驶座上坐了大约三四分钟,才推开车门。
她走进去之后没有上楼,一楼走廊的灯亮着,尽头是一间开着门的房间。
她走进去,看到何勇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一本没有翻开的笔记本。
她没有等他开口,在他对面坐下来之后先说了一句:“何组长,孙兴是我儿子。”
说道:“十四年前,高赫的案子是我改的。他没有被正常移交,我安排人做了减刑。
后面的事情都是高明远处理的,改名字、换身份、整容。
我没有参与,但我没有拦,也没有上报。
高明远用这件事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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