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豆荚,又继续剥:“以前有过,后来拆了。
拆之前那附近挖过土,挖得挺深,说是要打地基,后来也没打。”
李成阳接着又问:“挖土的时候是白天还是晚上?”
老人没有抬头,说:“晚上。连着挖了几天,那时候工地周边没什么人住。
村里有人路过闻到一股味,也说不上是什么味后来没人再提了,村里也没人问过。”
李成阳站起来:“大爷,您说的那个地方,是围挡南边还是东边?”
老人把最后一根豆荚剥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边,东南角。”
他站起来转身回屋,没再说话。
李成阳在老人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村道往回走。
陈建波是在第三天下午被找到的。
他住在伊河新村旁边一个老旧小区的六楼,李成阳摸黑上了六楼,在门口敲了三次才有人应。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隔着门缝问了一句找谁。
李成阳说:“我是李成阳。高明远的事,你知道吗?”
门后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链被取下,门开了一半。
陈建波站在门里面,穿着一件洗得领口松垮的旧T恤。
他没有让李成阳进门,说道:“你要问什么?”
李成阳说:“2004年伊河新村,地基开挖的时候你在不在现场?”
陈建波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现场?”
李成阳说:“有人告诉我,当年工地东南角的地面被动过,你是做爆破的,那边的活是你干的。”
陈建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天晚上,高明远的人跟我说有东西需要处理,让我连夜把东南角那片地挖开再填平。
我没有问是什么东西,因为我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他淡淡的说道:“挖的时候挖到了东西,我没有看,用篷布盖了,然后填上了土。
第二天早上那片地和周围已经看不出分别了,但我后来再也没有在晚上去那片工地附近转过。
那段时间有些不太常见的味道,我以为吹几天就能散掉。
李成阳站在门口:“那个人是谁?”
陈建波说:“高明远的人。我不认识,但他走路右肩下沉,像是受过伤。”
李成阳当晚把陈建波带到了督导组驻地。
何勇见到陈建波的时候没有多问,先让工作人员做了笔录。
陈建波坐定之后复述了一遍同样的内容。
何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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