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攒十年也就这个数。
没有钱,没有时间,没有路。
他坐在那里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件事他做不了。
不管他怎么做,一周之内都做不了。既然做不了,那就等着吧。
等李达康来“整改”他,等沙瑞金来问责他,等他被免职、被处分、被调走,反正他现在已经坐到了这把椅子上,上不去也下不来,无非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坐。
仕途看不到希望了,再折腾也是白折腾。
他把那份预算方案收进抽屉里,没有签字,没有批复,就那么放着。他
拿起桌上的座机给刘局长回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方案我看了,先放着。
李书记那边如果有新指示,我再通知你。”
然后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