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如果没有人在会上去推这个表决,他的拖延可能就会变成无限期搁置。”
姚部长,你是组织部长,干部任免的程序你最清楚。
沙瑞金说考察期放长,没问题,我们尊重程序。
但到了常委会上,如果沙瑞金还是压着不表决,我需要在会上有人把同伟的战功一条一条摆在桌面上,不是替我说话,是替程序说话。
组织部是管干部的,一个干部资历够了、战功有了、程序合规了,提名该表决就得表决。
你是组织部长,你有权在会上提出这个意见。”
姚崇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知道沈砚不是在逼他表态,是在给他一个理由。
他是组织部长,干部任免是他的本职工作。替一个战功卓著、资历达标、程序合规的干部提请表决,不是站队,是正常履职。
“沈省长,你想让我在常委会上提表决,我可以提。但我需要跟你说清楚,我只能以组织部长的身份,基于程序合规、实绩突出这两个理由提请表决。
我不能替祁同伟本人说任何话,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倾向性。
沙瑞金的性格你清楚,他一旦觉得我们是站在一起的,那会发生什么事就没人清楚了。
你不用替同伟说话。沈砚的声音很平静,“你只需要把程序走到位。考察报告写得扎实,提名材料齐备,程序上没有任何瑕疵。
到了常委会上,你把材料往桌上一摆,说一句,祁同伟同志资历达标、战功突出、程序合规,建议常委会适时表决。
就这一句,就够了。其他的话,高老师会说,我会说。
你开了这个头,后面的事我们来接力。沙瑞金可以压得住我,可以压得住高老师,但他压不住组织程序。你是管程序的,你提表决是天经地义的事。”
姚崇喝了一口水。
他当然知道沈砚说的“接力”是什么意思,他开第一枪,高育良接第二枪,沈砚接第三枪。
三个常委,一个管程序,一个管政法,一个管经济,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把祁同伟的提名推到沙瑞金面前。
沙瑞金能压住一个,压不住三个。但这里面也有风险,沙瑞金不是傻子,他一看就知道这三个人是商量好的。一旦他认为这是在联合逼宫,反弹可能会更激烈。
在常委会上。如果祁同伟同志的考察结果没有问题,提名材料齐全,程序合规,我会建议常委会适时表决。
但我不能保证沙书记会同意我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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