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他走了几步停下来靠在墙上站了一会儿。
沙瑞金的话说得很重,但他听得出来——沙瑞金没有把话说死。
如果欧阳菁能供出更多东西,如果汉东油气这条线还能往下挖,沙瑞金可能还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但这个机会,悬在一根极细的丝线上,随时可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