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带人赶到山水庄园的时候,赵瑞龙已经不在了。
茶室里的古琴曲还在播放,茶几上搁着一杯没喝完的茶。经理站在大堂里,脸上的笑堆得比哭还难看,反复说赵总不在庄园,去哪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陆亦可让人把庄园搜了一遍,站在后门给侯亮平打了电话。
“侯局,人不在。庄园都搜了没人,看这样子走了至少有一阵了。”
侯亮平正在办公室里翻看账目复印件,接到电话后沉默了几秒。“他提前知道消息了。
传唤手续从签发到送达,也就2个小时,他能提前跑,说明内部有人在替他递消息。通风报信。”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然后拿起座机拨了祁同伟的电话。
祁厅长,赵瑞龙跑了。我需要省厅配合,立刻封锁机场、火车站和码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祁同伟的声音缓缓传来:“侯局长,省厅封锁交通要道需要正式手续。
你现在手里有省委的指令吗?或者有检察院的商请函?”
“商请函正在走程序,手续随后补给你。现在时间紧迫,你先下命令封锁,手续我保证今天之内送到你桌上。”
“没有手续我不能下命令。”祁同伟的声音不高,“省厅调动警力封锁机场、车站、码头,涉及对公共交通设施的管制和对公民出行自由的限制,必须有正式的法律文书作为依据。
商请函也好,省委指令也好,拿到手续我立刻安排。但在手续到位之前,省厅不能越权执法。”
侯亮平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祁厅长,赵瑞龙现在可能正在往机场赶。等商请函走完程序,他早就上飞机了。
陈海躺在医院里,丁义珍死了,赵瑞龙是这两条线索唯一的交汇点。他跑了,这个案子就断了。”
“我知道他跑了后果很严重。但规矩就是规矩。
你让我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封锁机场,万一事后追责,是你担还是我担?省厅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下的每一条命令都要经得起程序审查。
你今天着急,我理解。但你也要理解我,首先你手里有铁证传唤赵瑞龙的铁证吗?有证明他是嫌疑人吗?另外他是老书记的孩子,如果出问题,你负责吗?
现在你再让我没有手续就封锁交通,你是想让我犯错误吗?”
侯亮平站在桌前,没有说话,脸色不太好看。
深吸一口气后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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