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高育良说道。“这个电话的来源,查了没有?”
祁同伟翻开面前的材料。
“查了。是京州本地一个预付费号码,没有实名登记,通话记录只有一条,就是打给丁义珍的那一通。
打完就关机,应该是专门用来传消息的。
目前还在追这个号码的购买渠道,需要时间。
另外,丁义珍的司机交代,丁义珍上车后说是老母亲急病,让他去岩台接人,给了一千块油费。半路下了车。”
李达康坐在会议桌靠窗一侧,从头到尾没怎么开口,这时候忽然说话了,语气听着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
“这个电话的事必须查到底。
但是我要说另外一件事。
昨晚抓捕丁义珍的时候,我听说陈海的人直接进了酒会现场。
光明峰项目的招商酒会,来的全是投资商。
你检察院的人往酒会上冲,投资商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京州的政治环境不稳定,随时可能出事。这对京州营商环境的伤害不比跑了一个丁义珍小。”
陈海刚要开口解释,李达康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我不是说丁义珍不该抓。
他涉嫌行贿,该怎么查怎么查。但方式方法能不能讲究一点?非要往酒会上冲?不能等他出了酒会再动手?你们抓一个人,京州可能要花半年时间修复投资信心。这笔账谁来算?”
沈砚看了李达康一眼,声音不大。
“达康同志,丁义珍是在酒会上接到通风报信的电话之后才跑的。
换句话说,通风报信的人知道酒会上有人要抓他。这个报信的人是谁,现在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知道检察院的动作。他是怎么知道的?消息从哪个环节漏出去的?这个问题恐怕比营商环境更紧迫。”
李达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高育良没有在酒会的问题上继续纠缠,把话题拉回到丁义珍身上。“丁义珍现在人在哪?”
“在省厅。”
祁同伟说,“昨晚机场公安控制之后直接押回省厅,目前单独羁押,已经做完初步笔录。他对化名护照的事没有否认,但对受贿问题还没有开口。”
高育良转向季昌明。
“季检察长,丁义珍涉嫌行贿赵德汉,证据在最高检那边,案子最终还是要由你们省院来办。
省厅把人移交给你们,你们接手之后按程序审讯,尽快拿到口供。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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