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当时都看见我太奶奶在对我招手了！"
"……那是意外。"漩涡弱弱地辩解。
"意外？"王面冷笑一声，"那下次意外的时候，你记得提前通知月鬼，让他先把遗书写好。"
沐季柠趁着王面"训话"的间隙，早早溜回去洗漱了。
她洗完澡，穿着一身白色的兔兔睡衣，刚准备扑进柔软的大床，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她揉着眼睛去开门，结果一拉开门，就对上了王面那张俊脸。
沐季柠的瞳孔骤然放大，下意识地就要关门，那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看见了教导主任。
"砰！"
门被王面一只手抵住，纹丝不动。他低头看着她，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阿柠，什么时候帮我补寿命？"
沐季柠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把门打开让他进来："你早说因为这事啊……"
王面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跟着她走进房间。
沐季柠穿着兔兔睡衣，胳膊和腿裸露在外，暖黄色的灯光下，她手腕上那道红色云纹若隐若现，像是一朵盛开在皮肤上的火焰。
瞬间，她胳膊上的云纹发出柔和的亮光，然后化作金色粉末，在空中缓缓凝聚，她唤出玉灵琵琶，那琵琶通体晶莹，弦丝如冰。
王面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神奇得不可思议。
沐季柠坐在椅子上，指尖轻拨弦丝。
《长生调》。
那曲调悠扬婉转，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呼唤，又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力。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有实质，在空气中荡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轻轻拂过王面的身体。
一曲落幕，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王面的面色潮红，更像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眼神都有些迷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生机。
沐季柠平静地收起琵琶："长生调只能增加你缺失的寿命。照这情况……再弹一次，你就能完全恢复了。"
王面点点头，却没有动。
沐季柠见他不为所动，不由赶人："你快回去吧，下次再给你弹，今天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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