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寻你。”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云昭负手立在云头,望着那道远去的金光,沉默了片刻,转身回了金陵城。
时光如流水,转眼便到了陈祎与张晓成亲的日子。
半个金陵都知道了这件喜事。
云员外家的公子,张掌柜家的千金,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终于修成正果,街坊邻居都跟着高兴。
街上的铺子自发挂了红绸,连城门口的老槐树上都系了红布条,风一吹,像一片片红云在飘。
迎亲的队伍一大早就从云家出发了。
陈祎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喜袍,胸前系着红绸花,整个人俊得不像话。
意气风发,一路走一路笑,笑得嘴都合不拢,惹得街边的姑娘们又羡又妒,咬着帕子小声议论:“瞧瞧人家陈公子,生得这般俊俏,对张家姑娘又一心一意,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旁边的人便笑:“你眼红什么?人家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你那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张晓的闺房里,她已穿好了嫁衣。
大红的绸缎,金线绣着凤凰,裙角绣着并蒂莲,袖口绣着双飞蝶,头上戴着凤冠,垂下细细的流苏,一动就叮当作响。
她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眉眼含羞,嘴角带笑,像是三月的桃花,说不出的好看。
喜娘在一旁夸:“姑娘生得真俊,新郎官见了怕是要看呆了。”
张晓红着脸啐了一口,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迎亲的队伍到了张家门口,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震得满街的红纸屑飞舞。
陈祎翻身下马,接过喜娘递来的红绸,另一端是张晓的手。
她隔着红盖头,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暖暖的,稳稳的,让她一直悬着的心落了地。
拜堂的时候,云昭和张晓的父母高坐堂上。
他看着堂下那一对新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虽然是带着某种目的抚养的陈祎。
可看着他从一个襒襒待哺的婴儿,长成如今这个俊朗的新郎官。
自小教导他读书识字,教他做人的道理,看着他与张晓嬉笑打闹,看着他为出家的念头痛苦挣扎,又看着他终于挣脱枷锁,欢欢喜喜地站在这里。
竟是有种老父亲的欣慰感。
云昭笑着摇了摇头,将那些情绪压了下去。
陈祎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时,眼中满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