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藏着什么。
当了十几年楚王,他做过不少事。
有些是对的,有些是错的,有些他愿意让人知道,有些他连想都不愿再想。
那些东西,会被翻出来吗?
若是太过不堪,是不是有些丢人?
可他转念一想,若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寡人准备好了。”
那些大字微微闪烁。
然后,它们变了。
“很好。”
只有两个字。
这两个字浮现的瞬间,周围的虚空忽然开始扭曲。
那些白色的光芒翻涌起来,像潮水一般朝他涌来。
楚宣王下意识想躲,可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光芒淹没了他。
意识如同潮水般退去。
……
“大王?大王!”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熊良夫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寝殿,熟悉的锦帐,熟悉的内侍。
他躺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内侍见他醒来,松了口气。
“大王,您终于醒了,御医说您是劳累过度,要多休息。”
熊良夫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他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梦见了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什么时辰了?”
内侍道:“回大王,已经巳时了,几位大夫在殿外候着,说是有要事启奏。”
熊良夫点了点头。
他似乎忘记了在云海中的记忆,也忘记了自己是楚王的身份。
在这个国家他依旧是王,一切仿佛本就该如此。
“更衣。”
日子一天天过去。
熊良夫每日上朝,批阅奏简,接见使臣,处理政务,偶尔看看美人的歌舞,听听乐府的曲子。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偶尔他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可每当他想仔细想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于是他便不再去想。
日子就这么过着。
春去秋来。
年复一年。
这一年,熊良夫批完最后一份奏简,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他揉了揉太阳穴,靠在凭几上。
内侍连忙上前。
“大王,您怎么了?”
熊良夫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有些乏了。”
可接下来的日子,头晕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批着奏简,眼前忽然一黑,要过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有时候走在殿中,脚下忽然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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