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清澈的目光下，司澈一怔，眼神躲闪了下。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你想说什么？”
童叶欣吸了吸鼻子，喉咙吞咽了下。“司澈，我是不如你聪明，可我也不是笨蛋。这么长时间了，有些事情，我迟早要知道的。”
司澈微微蹙眉。
“……你来我这，明知道小花旦会不开心，你还是来照顾我，不就是你亏心吗？”
司澈的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
“你要对付阳城的马家，拿到他们手上的物流资源……你早就知道，蒋聿青是马家扶持的。你当时打了马志超，说是为了我，可其实，那只是你找的一个由头……”
“不是。”司澈否认。
童叶欣扯了扯唇角：“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之，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蒋聿青是我们之间的一根刺，小北也是……蒋聿青被推动着，挑拨你跟小北的关系，挑拨我跟你的关系。我们就是这样，渐行渐远……”
“我曾经一度痛苦，因为不生孩子，给你带来了痛苦，让你失望……我自责过，犹豫过，后悔过，可现在我想明白了，这也许可以成为，你抛下我们感情的一个理由。”
“你要获得马家的资源，那是你真正的，不通过戴观宴，完全由自己主导的一场大型捕猎。”
“我、我们的婚姻、我们的感情，是你的诱饵。”
童叶欣的声音异常冷静清晰。
司澈也没有反驳。
童叶欣望着他。
或许，带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真的很重要，是维系家庭关系的重要纽带。如果他们之间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他是不是就不会做出这么冷酷的计划？
司澈在她的视线下，嘴唇抿得越来越紧，手指也捏成了拳。
童叶欣这几年商场打滚，变得精明了。
手指一松，他转头看向她：“可能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有真正的感情。只是一段时间后，就觉得没意思了。”
一段时间，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个月，几年。
他想，他对童叶欣的感情这么长，多少还是跟小北有关的。
看着从一点点大的胚胎，到降生，再看着一点点长大，给了他新鲜感。
为了童叶欣，为了小北，跟家中长辈斗智斗勇，也让他觉得有意思。只是之后日子就太过平顺了，怪没有意思的。
他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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