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旺,搪瓷缸子里的热水冒着白汽。
不一会儿老王端了三个大碗进来,红油浮面,辣子沉底,葱花撒了一层,香气一下子把屋子灌满了。
解九爷接过碗,指尖触到滚烫的瓷壁,目光掠过对面埋头吃面的程柚,又落在处长泛红却强撑镇定的眼角上。
热气氤氲间,那个盘桓心底许久的问题忽然有了答案。
她为什么偏偏带他?
她信任他。
可若只是信任,她不必在站台故意躲起来逗他,不必在车厢里安心靠着他睡去。
解九爷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碗沿。
原来不止是他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