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最讨厌学医了。”
程柚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傲娇的意味:“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
二月红看着她那双难得服软的眼睛,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低低笑了一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听从大帅吩咐。”
晚风穿窗,携着庭院里淡淡的花木清香,拂动了帐幔边角,也吹得桌上那盏蜡烛轻轻摇曳。
二月红温热的掌心牢牢扣着她的腰肢,薄衫相贴,暖意透过衣料密密匝匝裹住程柚微凉的身子。
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温柔却郑重。
“一百人太多,参差不齐,反倒难教。”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嗓音温润低沉,“我挑三十个心性沉稳、手脚利落的青壮即可。人心浮躁、毛躁冲动的,学医救人担不起半分差错,战时慌乱失措,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添乱。”
程柚窝在他怀里,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她抬眸望他,眼中多了一层沉肃的清明。
“三十心腹,是用来随军救兵、稳住前线的。”
她伸手,轻轻覆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语气很轻,却掷地有声。
“但二月红,我要你不止教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