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然长沙的处境会很危险。”
半截李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只吐出三个字:“应该的。”
这三个字落在老林耳朵里,比什么豪言壮语都管用。
他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就冲你这句话,这兄弟我交定了!来来来,喝酒!”
说着,老林抓起桌上的粗瓷碗倒满酒,递了过去。
两人碰了个响,一饮而尽。
烈酒下肚,烧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热腾起来。
“对了——”
老林放下空碗,目光直直迎上半截李略带诧异的眼神。
他突然像个憨厚的长辈般咧嘴一笑,伸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一个信封,轻轻搁在了桌面上。
“兄弟,”老林把信封推过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半截李,
“首长就一句话:你们这是拿命在给华夏长脸。这情分,组织不赖。”
然后他咧嘴一笑,又抓过酒坛倒酒:“来来来,别的都是虚的,喝痛快了是真的。”
半截李垂下眼帘,看着桌上那个轻飘飘的信封。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稳稳地将它拿了起来。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油纸的边缘,半截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发觉,自己其实早已完完全全落入了程柚的圈套。
夏栀秦:"哈哈哈,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