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抬手推着人往车边走去:“走走走,赶紧撤,我做东,请您喝茶消消暑,换换心境!”
张启山闻言,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模样气笑了。
他垂眸睨了一眼咋咋呼呼的齐铁嘴,带着几分刻意的戏谑,淡淡反问:“我对弟妹并无半分逾矩之心。照你这紧张的模样,莫不是……是你自己看上她了?”
话音落下,不等齐铁嘴错愕辩解,张启山利落关上车门。
车影绝尘而去,只留齐铁嘴愣在原地。
直到窗外彻底看不见那片朱红院墙,张启山方才强压下去的烦躁与酸涩,骤然翻涌而上,密密麻麻堵在胸口。
他靠着车壁,指尖轻抵眉心。
前排副驾的张日山透过后视镜瞥见自家佛爷沉郁的神色,低声开口。
“佛爷,属下查到了程小姐的过往旧事。”
“程小姐被生父程天许诺卖给濒死的王家少爷王鹊冲喜,原定吉日成婚,可程小姐尚未踏入王府半步,那王鹊便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王家忌讳,当即把程小姐送回程家,自那之后,程天便凭空消失,像是彻底人间蒸发了。”
张日山语气谨慎,继续道:“属下猜测,程天的失踪,多半和程小姐脱不了干系。”
良久,张启山闷笑一声。
他抬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出声吩咐:“这件事压下去,处理干净。”
张日山有些诧异。
察觉到下属诧异的目光,张启山微微偏头,轻咳一声。
掩去心底那点难言的私心,找了个无可挑剔的借口。
“她是弟妹,帮衬帮衬应该的。”
小剧场——
张日山:私心一看便知,还帮衬。
齐铁嘴:弟妹~
张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