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透过雕花窗棂落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收拾妥当后,程柚推开房门,沿着游廊往前厅走。
红府的早晨安静而清幽,庭院里的桂花开了满树,甜丝丝的香气混着晨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几只麻雀在檐下叽叽喳喳地跳来跳去,见了人也不怕,歪着脑袋瞅她。
程柚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前厅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吃食。
福伯正站在桌边摆碗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夫人,您起了?快来坐,快来坐,肉粥刚盛出来,不烫嘴。”
程柚脚步一顿。
夫……人?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福伯已经殷勤地拉开了椅子。
程柚只好走过去坐下,接过福伯递来的粥碗。
肉粥熬得浓稠软糯,火候恰到好处,一口下去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好吃吗?”福伯弯着腰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程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点了点头:“很好吃。”
他转身又端来一碟桂花糕,摆在程柚手边,嘴里念叨着:“夫人您太瘦了,得多吃些。少爷小时候也挑食,后来我变着花样给他做,这不也养得白白胖胖的?”
程柚想着二月红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白白胖胖?
这四个字跟二月红有半点关系吗?
她轻咳一声,决定转移话题。
“福伯,二月红……去哪儿了?”
福伯闻言,又露出一个更大的笑,看得程柚心里直发毛。
“夫人,”福伯压低声音,“少爷给您准备礼物去了。”
程柚挑眉。
礼物?
她心头泛起一丝疑惑,更让她别扭的是那声脱口而出的“夫人”。
这称呼来得突兀,除却二月红特意叮嘱,府里的老仆绝不会这般失了分寸乱了礼数。
程柚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碗边缘,面上露出一丝无奈的浅笑:“福伯,您不必这般称呼我,直接唤我程柚便好。叫夫人,实在担不起。对了,我还未曾问过,该如何称呼您?”
“夫人折煞老奴了。”福伯莞尔摇头,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府里上下都随少爷的心意,您只管安心受着。您叫我福伯即可,老奴伺候二爷多年,府里大小事务皆是我打理。”
程柚看着福伯忙碌的背影,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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