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柚闻言,唇角忽然轻轻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那笑意清浅温柔,褪去了方才唇枪舌剑的凌厉锋芒,看着竟有几分温顺无害。
落在张启山眼底,倒像是她已然服软,默认了这场对峙的落败。
程柚哪里会听不出张启山话语里暗藏的试探。
单独跟他去张府?
无异于羊入虎口。
方才她当众直言顶撞,已然拂了这位长沙佛爷的面,此刻若再孤身与他独处,任他拿捏自己?当她傻啊。
硬碰不可取,示弱又憋屈,那便只剩下唯一的退路。
心念电转之间,程柚身形倏然一软往地上一倒。
“程小姐!”
旁边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喘的门生彻底慌了。
他全程目睹全程,清清楚楚看见是佛爷步步紧逼、刻意刁难,没料到自家师娘竟被硬生生逼晕。
张启山:糟糕,被阴了!
先来一张张日山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