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冲锋,谁敢后退一步,后面的士兵可以直接开枪击毙。”
“帝国陆军不需要懦夫。”
“鸭子给给!给我狠狠地杀这群支那人!”
命令被传令兵骑着马飞快地送了出去。
开阔地上,刚才被火箭炮齐射吓得趴在地上的仆从军士兵们,被军官们的皮靴和吼骂声重新踢了起来,混乱的散兵线被重新组织成冲锋队形。
这一次井上没有保留任何预备队。
他把两个仆从军旅团,剩下的将近两万人全部压了上去,组成了一道宽达两公里的冲锋正面,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凤城南面城墙压过来。
屎黄色的人潮铺满了整片开阔地,刺刀在晨曦中寒光闪闪,像是一片移动的刀海。
第37旅团的四个步兵联队,紧跟在仆从军后面,距离大约两百米。
这些鬼子正规军的队形明显比仆从军整齐得多,散兵线排得笔直,刺刀的角度都几乎一致,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排排整齐的寒光。
他们的脸上没有仆从军那种惊恐和犹豫,只有一种职业军人特有的冷酷。
在这些人眼里,刚才的火箭炮齐射虽然可怕,但那是打在炮兵阵地上的,并没有砸在他们头上。
他们是一支从未吃过败仗的军队,从甲午战争到日俄战争到满洲事变,帝国的步兵冲锋永远无往不利。
区区一座破烂的凤城,挡不住帝国陆军的刺刀。
城墙上,于芷山看着城下那片比刚才还要密集的人潮,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炮兵阵地被炸掉了,这是好事,但城墙缺口还在,两万多人正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而他的第一旅弹药已经开始告急,士兵们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加。
他转头去看城楼上的张学铭。
张学铭神色没有任何慌张,他转过身,对身后的袁朗和战狼说了四个字。
“该你们了!”
袁朗啪地立正,右手握拳在左胸口猛击了两下,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他
转身大步走下城楼,皮靴踩在石阶上发出咔咔咔的急促响声。
战狼没有敬礼,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毛瑟手枪,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带着卫队跟着袁朗一起下了城楼。
他们两个人走的是不同的方向。
袁朗带着一千死士营直奔城墙上的各个火力点,而战狼带着一百卫队堵在了南城门后面,正对着那道被炮弹炸开的豁口。
城墙上,一千名死士营士兵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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