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总好过坐以待毙。
刚才一直想拉弓都拉不了,现在有机会了还不使劲拉!
可终究实力差距还是过于悬殊。
锦衣卫丝毫未动,丛刃弹悉数弹飞。
爆弹打在其身上,界力直接被没收,像是放了个哑炮。
这是境界上的完全碾压,云泥之别。
锦衣卫一个瞬身过来,方来甚至都还在保持拉弓的姿势,就被掐住脖子死死摁在墙上。
全身界力再次堵在体内,四肢无法动弹,连临天弓都差点拿不稳。
尤其在那锦衣卫的手掌接触到自己皮肤之后,方来都感觉身体在急速失温,好似生机都被缓慢剥夺。
“本官杀人很少觉得可惜,你算是一个。”锦衣卫嗓音冰冷,毫无感情,“还有何遗言,等曹错过来替你寻仇之时,本官会转告他。”
这……这个混蛋!
你人还怪好的是吧!
方来双手死死摁住锦衣卫那如铁钳般坚硬的手臂,从喉管中压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你不能……杀我……”
锦衣卫不屑地一笑:
“这妄界还没有本官不能杀的人!”
方来脸憋成了淤紫色,双目充血:
“我……的命……还有价值……”
锦衣卫冷哼一声:
“你的命贱如蝼蚁!”
方来翻起了白眼,眼前开始发黑,只能发出破碎嘶哑的气音:
“那些……瓷器……你也……不在乎吗……”
闻言,锦衣卫凶戾的神色稍有收敛,手上劲道一松。
方来贪婪地大口呼吸,尽管每次空气进来都冲击受损的肺叶带来剧痛。
“此话何意?”锦衣卫问。
方来抬手指向右侧墙边,那里的木架上有一尊珐琅彩大赏瓶,器型端庄饱满,长颈圆腹。
“刚才……我有一发延迟爆弹反弹之后落进了那瓷瓶里面,只要我一死,那爆弹……就会爆炸,瓷器也会碎了……”
锦衣卫瞟了眼那瓷器,又将视线移回方来脸上。
那双血色眼睛之中流露出一丝兴味,似是在重新考量眼前这位年轻的新人寰客。
方来仍被摁在墙上,毫无反抗之力。
这是他眼下能想到唯一能够自救的方法。
确实没招了,这种情况总不能还想着反杀,那是犯病。
只能以其它东西来威胁吓唬一下,做最后的尝试。
方来看到自己钢珠对这锦衣卫完全无效时,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这个方法。
从这屋子布置来看,明显这位锦衣卫极其喜欢收集各种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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