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离开长沙后,红府安静了许多。
没有了佛爷时不时的来访,没有了尹新月叽叽喳喳的笑声,甚至连齐铁嘴都很少来蹭饭了——他最近迷上了钓鱼,每天天不亮就拎着鱼竿出门,天黑才回来,晒得黑了一圈。
“八爷这是提前过上了养老的日子。”陈皮靠在廊柱上,看着院子里正在绣花的丫头,嘴里嘀咕着。
丫头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干点正事?”
“我在想正事。”陈皮蹲下来,凑近她,“咱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丫头的脸一红,低下头继续绣花,“你问我干嘛?问你师傅去。”
“师傅说要等岳姑娘点头。”陈皮挠头,“可岳姑娘那脾气,我哪敢问?”
“那你活该。”丫头抿着嘴笑。
两人正拌着嘴,二月红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陈皮,去把绮罗请来,我有事和她商量。”
…
岳绮罗的试验暂时停止了,她已经把知道的方法都试了一遍,但还是没有进展。
现在只能期盼出门游历的日子里,能找到有用的法子。
岳绮罗:如果找不到,还可以做稻草人……
二月红:还可以再考虑考虑啊!!!
无心还在修复,齐铁嘴最近又不来红府,她的日子便恢复了从前的节奏——吃饭、睡觉、剪纸人、喝茶、听二月红唱戏。偶尔去街上逛逛,买些甜食,回来分给丫头。
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水。
“岳姑娘。”陈皮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师傅请您去书房。”
岳绮罗放下剪刀,将剪好的纸人收进袖中,起身往外走:“什么事?”
“不知道。”陈皮跟在她身后,“师傅没说。”
书房里,二月红已经泡好了茶。桌上摆着两杯茶,一碟桂花糕,还有一碟从北平带回来的茯苓饼。
岳绮罗走进来,在桌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点心,伸手拿了一块茯苓饼:“什么事?”
二月红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点心,嘴角带笑:“绮罗,陈皮和丫头已经定下来有段时间了,我想替陈皮提亲。”
他是陈皮的师傅,如师如父,这个亲必须他来提。为此,他还特地选在了书房,显得正式一些。
岳绮罗的动作顿了一下,把茯苓饼放下,抬头看他:“这么快?”
“我们要去北平定居,我想在这之前办好。”二月红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几个日期,“我让八爷算了几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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